
2026年,高峰已经55岁。
现在再提起这个名字,很多年轻人甚至不知道他曾经有多风光。
可把时间拨回上世纪90年代,他是北京国安最让后卫头疼的前锋之一。
速度快,启动猛,拿到球就敢往人堆里钻。

1997年世界杯预选赛十强赛,中国队客场踢科威特,比赛眼看就要结束,高峰突然从右路带球冲起来,晃过防守队员后横切射门。
球进了。
中国队2比1赢下比赛。
那一刻,电视机前不知道多少球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。
后来很多老球迷再说起高峰,首先想到的还是那个飞快往前冲的身影。
“快马高峰”,由此成了中国足球一个时代的记忆。
可谁也没有想到,这个球场上跑得飞快的男人,后来的人生也拐得特别快。
事业退场,感情破裂,酒后打人,吸毒、戒毒……
二十多年过去,再看他和那英生下的儿子高兴,父子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
高峰和那英认识的时候,两个人都正红。
一个是中国足坛出了名的前锋。
一个是刚刚在歌坛站稳脚跟的东北姑娘。
两个人都是沈阳人,脾气也都有点直。
1995年前后,他们走到了一起。
那时候那英唱着《雾里看花》《白天不懂夜的黑》,事业一路往上走;高峰在国安和国家队踢球,同样拥有大量球迷。
歌坛天后配足球明星。
放在今天,就是妥妥的文体明星情侣。
可这段感情谈了很多年,两个人一直没有登记结婚。
到了2004年,那英怀孕了。
10月15日,她生下一个男孩。
小名叫:高兴。
光听这个名字,就知道父母对孩子抱着什么心愿。
孩子出生以后,高峰还亲自到医院接那英母子回家。
当时媒体拍到的画面里,他抱着孩子,一家三口看起来和普通的新手父母没什么区别。
问题是,孩子出生前后,一场官司已经找上了高峰。
一个名叫王纳文的女人,以儿子的名义把高峰告到了法院,要求他承担孩子的抚养责任。
高峰最开始没有确认血缘关系,随后主动申请亲子鉴定。
结果出来以后,法院确认了双方的亲子关系。
2004年12月,北京朝阳法院作出判决:
高峰从2004年9月起,每个月向孩子支付1000元抚养费,一直支付到18岁。
这件事发生的时候,那英刚刚生完高兴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高峰本人当时还通过律师公开承认,自己曾经有过“不检点行为”。
那英当时没有马上离开。
她甚至公开表示,如果鉴定确认孩子与高峰存在血缘关系,她支持高峰承担责任。
可一段感情里,有些东西一旦裂开,就很难恢复原样。
2005年春天,两个人还是分开了。
高兴跟着那英生活。
十年左右的感情,到这里结束。

那英后来很少把这段关系翻出来反复讲。
真正改变她生活的,是另外一个男人。
孟桐。
2006年前后,那英和孟桐结婚。
这时候高兴还特别小。
2010年,那英接受侯佩岑采访时聊过这个家庭。
她说,自己和高峰分开时,高兴才几个月大;后来和孟桐结婚时,孩子也只有两岁左右。
所以在高兴的成长记忆里,并没有一个非常复杂的“接受继父”的过程。
小孩子真正困惑的是:
为什么自己有两个爸爸?
那英没有一直瞒着。
她会跟孩子解释。
孟桐也逐渐进入了父亲这个位置。
后来那英和孟桐又有了女儿。
一家四口慢慢建立起新的生活。
那英的事业也重新回到高峰。
开演唱会、做《中国好声音》导师、带出梁博、张碧晨等冠军学员,几十岁以后依然是华语歌坛最有辨识度的女歌手之一。
而高兴,被她保护得很好。
没有童星出道。
没有借着母亲的名字上综艺。
也没有早早进入娱乐圈。
这个孩子真正喜欢上的,是运动。
而且很巧。
他喜欢的不是唱歌。
是网球。

2017年,高兴13岁。
那一年,有媒体第一次比较完整地拍到他参加网球比赛。
球场边,那英没有什么天后架子。
孩子下场,她递水、递球拍。
比赛继续,她就在旁边看。
那个在舞台上说话大大咧咧的女人,到了儿子比赛的时候,就是一个普通家长。
更有意思的是,高兴对网球已经练得非常认真。
新浪体育当年专门采访过他和教练。
教练李大鹏评价他有运动天赋,更看重的是他愿意练。
别人去美国参加网球夏令营,训练结束就休息。
高兴还会自己找教练加练。
平时一天练四五个小时,他也觉得没什么。
记者问他各种运动里最喜欢什么。
他回答得很干脆:
网球。
当时他甚至把职业网球选手当成了自己的目标。(新浪体育)
这点其实很像高峰年轻的时候。
身体条件不错。
好胜。
喜欢运动。
可人生路径又完全不一样。
高峰年轻的时候很早就进入职业足球,一路靠天赋和速度冲上国家队。
高兴的成长过程则安静得多。
读书,训练,比赛。
那英很少把他推到镜头前。
关于近几年高兴去了哪所大学、是不是进入美国大学校队、有没有所谓“NCAA八强”成绩,网上已经出现很多版本。
目前没有足够可靠的学校和赛事官方资料能够对应这些说法。
能够确定的是,从少年时期开始,他确实长期接受网球训练,也真正参加过比赛。
这已经和普通的“明星孩子摆拍运动”完全不同。

再看高峰这些年,经历就复杂得多。
2003年以后,他逐渐离开职业足球。
真正让公众对他印象发生变化的,是退役之后接连出现的事情。
2015年3月,高峰参加完节目聚会以后,在上海一家酒店外卷入一起冲突。
当天凌晨,因为乘车问题,几个人和出租车司机发生争执,随后升级成肢体冲突。
法院最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高峰有期徒刑七个月,缓刑一年。
也是这次事件中,警方确认高峰涉嫌吸食冰毒。
到了2018年10月,他又在社区戒毒期间再次吸食冰毒。
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随后公开说明:
行政拘留14日,同时强制隔离戒毒两年。
官方还专门澄清,他没有贩毒。
把这些年份排在一起看,反差特别明显。
1997年,他在科威特的球场上高速奔跑。
全中国球迷等着他进球。
2015年以后,跟在他名字后面的新闻,越来越少是足球。
那种年轻时候凭速度甩开所有人的日子,彻底回不去了。

如今网上还流传着不少高峰晚年的生活照片。
有人说他住到了北京郊区,做青少年足球培训,平时教孩子踢球。
这些近况目前主要来自娱乐自媒体和社交平台,具体收入、住址、每月只收几百块等细节都没有可靠公开材料能够完全证实。
可以确认的是,他没有彻底离开足球。
那个在绿茵场上跑了半辈子的人,最终还是绕回了这项运动。
只是舞台已经完全不一样。
以前身边是职业球员。
看台上是几万名球迷。
现在更多时候,是年轻孩子。
至于他和高兴今天到底多久见一次、感情有多近,外界同样没有足够可靠的信息。
有些文章写高兴“从来不叫他爸爸”,甚至写成父子“连微信都没有”,这些细节目前找不到当事人的公开确认。
事实上,那英早年的采访至少证明,高兴小时候知道高峰这个父亲的存在,两人也并非完全没有接触。
所以真正值得看的,也许是另外一种变化。
2004年出生的小男孩,今年已经21岁。
小时候父母那场轰动全国的感情风波,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父亲曾经犯过什么错,同样不该变成孩子必须背着走的包袱。
那英后来做的一件事,就是尽量让这些成年人的旧事停在成年人那里。
她带着孩子重新组建家庭。
给他读书的环境。
陪他去训练。
一个大明星坐在网球场边给儿子递水的时候,她和旁边那些父母其实没有区别。
高兴也没有沿着“那英儿子”这四个字往娱乐圈里走。
他拿起的是球拍。
2017年的报道里,13岁的他每天在球场上练四五个小时。
球一次次飞过网。
他一次次跑过去接。
那时候的高兴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究竟能不能成为职业球员。
这件事后来有没有实现,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重要。
因为二十多年前,围绕他出生的新闻,全是父母之间的爱恨、官司和争议。
二十多年以后,再有人提起这个孩子,已经开始聊他喜欢什么、擅长什么、正在走什么路。
对于一个从出生起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孩子来说,这本身就是一种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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